可恨经年别。正安排、剖瓜植竹,拟酬佳节。应为犁锄机杼懒,天遣阿香磨折。翻一饷、廉纤凄切。寂寞金针红线女,枉玉箫、吹断秦楼月。
清漏静,楚天阔。东皋且愿三农悦。任从渠、鹊桥蛛网,一番虚设。挽取天河聊为我,尽洗西风残热。休懊恼、云生巫峡。底用乞灵求太巧,看世人、弄巧多成拙。姑止酒,命茶啜。
贺新凉(巧夕雨,不饮,啜茶而散)。宋代。李曾伯。 可恨经年别。正安排、剖瓜植竹,拟酬佳节。应为犁锄机杼懒,天遣阿香磨折。翻一饷、廉纤凄切。寂寞金针红线女,枉玉箫、吹断秦楼月。清漏静,楚天阔。东皋且愿三农悦。任从渠、鹊桥蛛网,一番虚设。挽取天河聊为我,尽洗西风残热。休懊恼、云生巫峡。底用乞灵求太巧,看世人、弄巧多成拙。姑止酒,命茶啜。
李曾伯。 李曾伯(1198~1265至1275间) 南宋词人。字长孺,号可斋。原籍覃怀(今河南沁阳附近)。南渡后寓居嘉兴(今属浙江)。
旧有歙砚雅宜墨鑱贱号于阴以乱亡去十余年。元代。艾性夫。 冰蚕吐丝寒玉苍,老龙磨角玄云香,半生食汝充饥肠。正尔悒悒伤弓亡,一日到眼惊余皇,欲呼未见谁鬣长。庸奴自愧取不臧,艴然持之走盖藏。呜呼得失安可常,我不善保遗渠殃,苟能藏之殃而祥。但随牛后失所当,枯竹尚作神龙骧。安得石精变化飞堕桑君旁,塞翁失马心清凉。
对月书感 其一。清代。丘逢甲。 明月出沧海,我家沧海东。独怜今夜见,犹与故乡同。丧乱山河改,流亡邑里空。相思祗垂泪,顾影愧归鸿。
送张穆之还鲸山旧居二首 其二。明代。何巩道。 驽骀无力自蹉跎,重过龙门感自多。南海甘棠留世泽,西淮流水叹恩波。操同清□常依鹤,书寄山阴好换鹅。一奏玉琴江月上,倚流閒听县人歌。
梦锡遗蔗。宋代。孔平仲。 忆昔游五岭,甘蔗弥野阔。一来琅琊城,此味久所阙。商人自东南,驾海连天筏。所致虽不多,爱养尚如活。傍求未得之,分遗意特达。中凝甘露浆,外削紫玉屑。渐欣入佳境,仍喜对高节。应知方著书,持此解消渴。